小盛子埋头爬着碗里的饭,不忘喝上一口热汤:“要不要奴才再去秃鹫那里审问一二,看看他是否还知道些什么消息?”
叶清挽放下手中的碗道:“一会吃完你去暗中查一查,看看冯莺近两日用的东西有没有什么问题?”
小盛子点头:“主子是想看看这冯莺中的毒从何而来?”
叶清挽点头不语。
小盛子很快就吃完了,想要跑出去,叶清挽将他摁了下来:“休息一会吧,这两日你一直也没闲着,即便急着去查,也未必能查出些什么,她吃的用了,一日得换上几次,你这个时候去查,也未必能查出些什么,只是眼下我们也没有线索,才让你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。”
小盛子点点头,又休息了一会才要起身离开。
叶清挽却好像想起了什么,将他叫住:“再注意一下,冯莺有没有将大夫开的药喝了?”
小盛子一愣,随即点头离开。
当日夜里,叶清挽再次来到冯莺的庭院,冯夫人见着叶清挽过来,先是道了声谢:“今日还是要多谢于夫人请来名医。”
“冯夫人实在是客气了,我同三小姐有缘,这大夫也早先就同我家老爷相识,因此,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”叶清挽轻声道。
冯夫人看了看冯莺,最后起身道:“我去命人为莺儿准备些饭食,今日她也没怎么好好吃东西。”
冯夫人走后,叶清挽坐在了床边,看着冯莺有些哭肿的眼睛开口问道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还是什么东西也瞧不见么?”
冯莺点点头:“瞧着什么都是一片漆黑,许是我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叶清挽瞧不见她的眸子,只能细细观察她的神色,想要发现些端倪,没想到却失败了。
“不要说这样自暴自弃的话,大夫不说了,只要悉心调养还是很可能会痊愈的,到时,你便还是韩副将军的新娘子。”叶清挽轻声劝道。
“只是可怜我娘为我,操碎了心,怕是我变成这个模样,她心中一定很难过。”冯莺低声道。
“这几日可有什么人来找过你?”叶清挽试探道。
冯莺神色一愣,却因为眸子已经瞧不见,并不明显:“于夫人指的是什么人?”
叶清挽见依旧没有试探出些什么,垂下眸子道:“没什么,我只是听着大夫说你许是受了刺
激,心思过重,便想着是不是有人就着前两日那名男子的事,说了些刺激你的话,才导致你失明。”
冯莺想了想,最后摇摇头:“除了几个婆子丫鬟,便没人再来过了。”
叶清挽心下微沉,仅凭着冯莺这几句话并不能断定她的推论是否正确,看样子,想从冯莺这里再得到些什么实在是有些困难。
“于夫人,我想像您打听件事,听说西郊的客栈处发生了屠杀,闹得人心惶惶,不知道是否有这事?”冯莺开口道。
叶清挽点头道:“是有这么回事?怎么,你也听说了?”
冯莺点点头道:“我听人说当年我哥哥出事的地方就在西郊附近,你说如今发生这种事,会不会同当年我哥哥的事有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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