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房间里打量了许久,最后确定这房间里确实没有能启动这石墙的机关。
叶清挽坐在了地上,轩辕墨枕在了她的腿上,盯着棚顶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阿墨,对我而言,情爱只是笼络人心的手段,对我而言,你也并非例外。”叶清挽看着少年的侧脸,她想,总该要说的。
轩辕墨愣了几秒,沉默着没做声。
只觉得心口刺痛,从脚底,寒意一点点蔓延到心头。
可最终,一切都只化作一句沉声发问:“你对我,只有利用么?”
“恩。”叶清挽垂下眸子,轻轻应了一声,想着若是他们能从这里出去,不想让他在她身上再有不该有的念想。
轩辕墨沉默半晌,缓缓道:“我不信。”
叶清挽没做声,只能能感觉到少年身上透出来的寒意和阴鸷,透着股阴冷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阿墨,这只是一场交易。”叶清挽最终,还是轻声开口。
这是一场交易,是一场她能为之付出一切的交易。
“那交易结束,你便打算同我形同陌路了?”轩辕墨睁开眼睛,盯着叶清挽道。
叶清挽没做声,她没想过以后。
轩辕墨忽然笑了起来,琉璃色的眸子直视着叶清挽的道:“那就让这交易永远都不要结束。”
叶清挽看着面前的脸庞,一瞬间觉得有些陌生,收敛回目光开口道:“没有你,我一样可以找别人。”
轩辕墨重新躺了回去,听着那沙哑的嗓音,像是想通了什么,淡淡道:“若你离开,我宁愿永远住在广寒院,至少…还可以盼着你某一天会来……”
叶清挽沉默着,不再开口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两人一直被关在这里,没有白天,没有黑夜,没有粮食,也没有水。
冰凉的地面透着春寒,四面的围墙却围的夯实,吹不进来一缕清风。
细小的烛光一点点灭去,整间屋子漆黑一片。
叶清挽觉得,自己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,靠在墙壁上,额头开始渗出冷汗,不知这是过了多久。
轩辕墨一直躺在叶清挽的腿上,中间变换过两次姿势,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。
时间在黑暗中沉寂,生命也在这黑夜中一点点流逝。
两个人的体力都越发的差了起来,轩辕墨坐了起来,同叶清挽一同靠在墙上,却将头埋在她的颈窝。
“挽挽,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一起?”少年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,有些发氧。
“不会。”
“你不想和我死在一起?”轩辕墨目光暗沉,让人看不出情愫。
“阿墨,我不想死。”叶清挽轻声开口,不由得想起慕连城来。
慕连城,此刻的你是不是坐拥三千繁华,莺歌燕舞,人人皆为你颂起赞歌。
我用我的二十年,为你编织了一场皇权美梦,可到最后,才知道,原来一切不过都是一场荒唐。
“因为慕连城?”轩辕墨在黑暗中直视着她,琉璃色的眸子有些透明,却是第一次开口问出了这个名字。
叶清挽周身一僵,下意识转头看向他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做梦都喊着这个名字。”轩辕墨低声开口,清楚的感受到了女子的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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