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整个人如同被五马分尸一样,肢体横飞,只剩下一团血肉模糊。
“哥!!”柔妃一下子扑倒在地,看着赵子川的眼睛,失声痛哭。
赵子川只是怔怔的看着柔妃,眼中有些红润,来不及做出半点反应,眼睛一翻,整个人便死了过去。
“啊!!”柔妃抱着赵子川残缺的尸体失声痛哭。
这一生,她几乎从未输过,可为何,这一次,输的一败涂地,这一次,输的如此彻底!
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赵家没有了……哥哥没有了……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……
一旁的大臣纷纷侧过头,有些不敢直视。
赵子川死的实在有些惨烈,那四分五裂的惨状,肠子肚子横飞四溢的血腥,着实让不少人都吃不消。
唯独一群脸上抹了白粉的西厂太监,一个个面不改色。
殷红的血花飞溅在他们的脸上,夹杂着那些白粉,混合后顺着脸颊滑落,更像是一群索命的恶鬼。
轩辕墨对着西厂统领悠悠开口道:“明明可以如此轻易解决的事,何必如此周折?”
西厂统领心头一紧:“奴才谨遵九殿下教诲。”
肖父有些咋舌,原来西厂就是被这般教导出来的,难怪会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。
柔妃看着轩辕墨,眼中闪过一抹恐惧,放开赵子川的尸体,将轩辕亮抱在怀里。
“亮儿愿意退位,我也愿意退位,只求九殿下能留我们母子一条生路……”柔妃颤抖着的抚摸着轩辕亮的头。
按照常理来说,赵家之人几乎死绝,柔妃却在这个时候俯首,倒是有几分背叛的意味,不过不得不说,这也正是证明了柔妃对这个孩子的看中。
轩辕墨眯起眸子,轻笑不语。
他本无意同这孤儿寡母计较,只是千不该万不该,她们不该打了挽挽的心思,伤害挽挽的人,都该死,无关老少,如眼下于柔妃母子,无关强弱,如彼时夜袭慕连城。
数名弓箭手齐齐搭好弓箭,对准了柔妃同轩辕亮。
柔妃惊慌不已,再次开口道:“不……我死不要紧……只求九殿下能留亮儿一命……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陛下的子嗣。”
轩辕墨幽幽开口道:“这是自然,轩辕亮乃是本宫的兄弟,本宫又怎会不顾血肉亲情,诛杀手足呢?”
柔妃微微松了口气,可是心头却一直不安,若是她死了,亮儿一个人该怎么面对这些豺狼虎豹,若是她死了,谁来照顾她可怜的孩子……
“娘……”轩辕亮此刻已经哭成了个泪人,到底年纪小,也没有经历过风浪,任是怎样包裹上一层金缕玉衣,也终究无法成为仗剑天下的男儿。
“别怕……亮儿……你九哥会照顾你的……有这么多人为证……九殿下是不会食言的……”柔妃缓缓松开轩辕亮的手,站了起来。
一身金色的凤裙,在此刻显得有些讽刺。
“不……娘……我不要你死……我才能跟你在一起……你不要离开我……”轩辕亮紧紧抓着柔妃的衣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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