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蜿蜒车灯灯光。
良久,傅容介先开了口,声音一如滴落雨水一般沁凉,“你不高兴?”
贺堇直言不讳,“昨天你游泳事好像都没解释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傅容介压在方向盘上拇指摩挲了一下,才说:“端午节前我没有下过水。”
他把前一天才试着学事简略地一句带过。
贺堇有点不能想象,“为什么?”
他知道小学弟怕水,那为什么还特意学了,学了又假装不会。
傅容介依旧目视前方,只在某一刻稍稍地低垂眼睫,在眼下投落浓深阴影,仿佛落寞似,“你不觉得,我们相处时间太少了么?”
贺堇愣了愣,顺着他话回忆。
似乎,确实是至少两三天才能见一面。
但作为社畜,他并没觉得这个频率有什么问题。
贺堇很快理解了他意思。
是指想和他多相处?
他问出声,又觉得不可思议,学弟恋爱时也会这么投入么?
傅容介转动方向盘,欲盖弥彰似轻咳,“如果你精力能多放在我身上一点,或许我不会这么要求。”
贺堇顿住了,然后抑制不住地笑。
他刚刚一瞬间里觉得学弟像个想要糖吃所以缠磨着大人小孩儿。
他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奇怪想法,但就是突然觉得学弟很可爱。
傅容介看向他,又咻地收回目光,“你在想什么?”
贺堇撑抵着脑袋,“在想,怎么分配我精力,如果分给你了,工作怎么办,你说呢?”
“傅总?”
傅容介一听到这个称呼,就觉得不大妙,但贺堇分明是笑着说。
他说:“我似乎不大擅长制造惊喜。”
贺堇扭头看他,“惊是有,喜不一定,我可没想搞办公室恋情。”
傅容介听到这个回答,呼吸都滞了一拍。
他抿直了唇线,“我第一次谈,贺堇。”
“嗯?”
“没打算这么快分手。”
贺堇看到他手背上绷直了筋骨,缓了缓,“我也没说要分,但你最好捂死了不许在公司说。”
车辆逐渐减慢了速度。
窗外雨却更大了,瓢泼似下。
贺堇透过车窗能看到相距不远小区大门。
傅容介踩了刹车。
“也就是说。”傅容介在背景水幕里向后贴靠,转过脸,还有些湿发梢贴在额角,“你想谈地下恋情。”
贺堇怔了一瞬。
好像,是成了这个意思。
“可以。”他听到傅容介说。
“好像会更刺激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是不是该弥补我一下?”傅容介嗓音微哑,“我得忍着不说。”
贺堇:“?”
贺堇困在狭仄空间里,鼻梁碰到微凉湿润皮肤,唇缝里逸出令他头脑发热低哼和水声时,指尖难耐地将身前人昂贵西装衣料抓在手里攥成一团。
心跳声比车窗外不停歇雨还要鼓噪。
察觉到腰侧滑进温热触感,他才醒过神,分开了一点距离。
傅容介眼瞳清浅,盈着亮光,上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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